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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祖国的医疗援外事业树碑立传──杨天庆长篇纪实小说《非洲兄弟》(刘宝琴)

文章来源:陕西作家网发表时间:2017-07-25

  青年作家,中国援苏丹医疗队第三十一批专职队长杨天庆,深入苏丹、南苏丹、埃及等非洲国家近两年,创作了我国第一部医疗援外长篇纪实小说《大爱漫苏丹》,引起社会各界关注,已被国家卫计委和陕西省列为“讲好中国故事和陕西故事”的优秀作品。在取得这些成绩之后,杨天庆挥笔不停,又用一年时间精心打造了第二部长篇纪实小说《非洲兄弟》。作品以其强烈的大爱无疆的国际主义精神、爱国主义情怀,融合浓烈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特色与深厚的非洲人文特色、伊斯兰风俗,写成了独具特色的长篇小说《非洲兄弟》,又是一部生动展现中非、中苏人民友谊的史诗性作品。 

一、弘扬中国医疗援外精神 

  人们可能对中国援外医疗工作,特别是医疗援助非洲工作不是十分熟悉,但是,对1974年非洲国家把中国抬进联合国,将台湾派驻联合国的代表赶出联合国大会的事实是不会忘记的。那么多非洲国家为什么愿意抬着中国进联合国呢?这与中国援非洲医疗队的功劳是分不开的。小说告诉我们,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国正处在内外交困之际,非洲国家阿尔及利亚向中国政府提出了向他们派遣医疗队的请求。从那时起,中国政府、中国人民高举国际主义、人道主义旗帜,克服自身的重重困难,先后向非洲的66个国家和地区派出医疗队,共计2.3万人次。迄今50多年来,中国政府的医疗援外工作赢得了受援国,特别是广大非洲国家政府和人民的信赖与支持,增进了中国人民与非洲人民之间的传统友谊。苏丹前总统迈达尼等非洲国家元首对外界公开说,是非洲等第三世界国家自愿地、主动地把中国抬进了联合国。

  对于中国援非医疗队在促进中非人民友谊的贡献,国家领导人和有关部门是给予了充分肯定的。习近平主席2008年6月25日在也门看望中国援也门医疗队队员时说:“中国对外派遣医疗队,是中国同发展中国家开展友好合作的重要内容,也是国际人道主义精神的具体体现。医疗队员远离祖国和亲人,在艰苦的条件下奉献爱心,勤奋工作,架起了中国与其他国家人民之间友谊的桥梁。”习近平主席还说:“党中央,国务院十分牵挂医疗队员,正在积极采取措施,改善大家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医疗援外工作对每一位医疗队员来讲都很宝贵,很有人生价值。你们不仅是白衣天使,也是友谊使者。你们每看一个病人,每做一台手术,每举办一次讲座,都在中也中非友谊史上树立了一座丰碑。”

  习近平主席在看望中国援刚果医疗队时又一次对医疗队员深情地说:“50年来,中国援外医疗队员们用行动造就了一种崇高的中国医疗队精神,这就是‘不畏艰苦、甘于奉献、救死扶伤、大爱无疆’。这种精神不仅是激励一代又一代医疗队员不懈奋斗的强大精神动力,也是中华民族精神的生动写照。”他希望医疗队员继续发扬国际主义和人道主义精神,为帮助非洲改善医疗条件做出新的更大贡献。习主席的关怀,不仅极大地鼓舞了广大医疗队员,也使他们牢记着国家的嘱托,增强了不忘初心,出色完成祖国赋予的光荣使命的责任感,也坚定了作家用笔弘扬医疗队员大爱无疆的精神,为祖国援外医疗事业树碑立传的决心。

二、讲好中国白衣天使的援非故事  

  参加中国医疗援外工作的白衣天使很多,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平凡的经历和故事。如何把诸多看似平常的工作生活艺术地展现出来,这对作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一是特色难找。比如说,医生给非洲病人看病治疗,护士护理,中医诊治手法等工作方式、性质也没有什么异样,如何在这些平常的工作中找到特色,写出故事,而且不雷同。二是写作的对象单一。参加援非洲医疗援外工作的人不是医生就是护士,他们从接到通知,参加培训,到告別家人,再到受援国,都有告别小家为国家,离开亲人为病人的角色转换、情感波动,他们的这些职业和经历大都一样,如何从中提炼出感人的敬业奉献精神,写出大爱无疆的生动故事来。三是受援国情况大相径庭。非洲受援国,每一个国家地域,人文风情,病人病情,包括疫情等等大同小异,如何让这些人文风情和医疗队的援外工作擦出故事的火花,从中找出感人细节、升华主题呢?再就是作家本人也不是医疗专业出身,要把医疗救援工作活生生地、形象真实地展现出来,而且不说一句外行话……以上诸多因素,对作家来说都是一道道坎,一个难以越过的鸿沟。

  面对诸多困难,小说《非洲兄弟》的作者去繁就简,去伪存真,从小处入手,从关键人物开笔,巧妙地选取了医疗队队长秦军川为主线,以队委章宝峰、柳小刚为辅线,通过主线与辅线的交错推进,亲情友情与爱国情的相互交织,刻画出了医疗队员、家人、朋友在国家利益面前,始终讲大局,讲服从,讲奉献,讲风格的高风亮节。例如,秦军川在医疗队原队长陈峰牺牲后,第一时间赴苏丹接任,擎起医疗队工作的大旗,为国为民争了光。队委柳小刚在苏丹患者面前,克服困难,勇救生命于险境的壮举,赢得非洲群众的信赖和赞誉,生动真实。

  小说《非洲兄弟》的另一个可取之处就是以点带面,点面相成。援外医疗队有六十多个,医疗人员上万,涵盖全国三十多省市自治区,四五十个非洲国家,那么大的面,作家以小见大,散点结合,选取了自己熟悉的中国援苏丹医疗队、援南苏丹医疗队、中国赴南苏丹维和部队医疗所等援外医疗队(所),深入一线抓素材,沉在手术台和病案室整素材和资料,小说中涉及上百个病例,无一失误,没有一句外行话。而且故事与案例融合得当,真实感人。连一些医学专家都把作家当成医疗专家了,这一点为小说添色不少。

  小说《非洲兄弟》中中国白衣天使很多,他们都有一颗热爱非洲大地,热爱非洲人民的心。在南苏丹牧民急需鲜血救命的时候,他们人人要求捐献。在苏丹人民遭遇水灾的时候,他们既赶赴灾区救灾,还拿出生活费捐给苏丹灾民。他们都把非洲当成第二故乡,把非洲人民和病人当亲人。中国天使身上这些闪耀着爱心光辉的壮举使小说充满了正能量。

三、传播非洲风俗文化    

  作家以医疗队长的身份去过非洲的苏丹、南苏丹等国家地区,和当地各族群众亲密相处,对非洲国家的宗教,风俗,文化等方方面面情况有所了解。他在小说中对这些不惜笔墨作了较为详细的叙述。世界四大文明的埃及文明也可以说是尼罗河文明,与尼罗河沿岸的十几个国家密不可分。苏丹在和南苏丹未分之前作为非洲第三大国,是尼罗河沿岸的重要国家之一,它的文明是埃及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作家作为援苏丹(含南苏丹)医疗队的队长,运用小说中南苏丹牧民奥斯曼、苏丹总统助理贾兹先生、恩图曼中苏友谊医院院长阿明、护士艾玛、阿布欧舍中苏医院老院长穆罕默德·丁等非洲友人,把他们身上反映出的伊斯兰风俗、生活习惯,以及他们母国的文明、文化、历史等方面,我们所不熟悉的东西,尽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让读者了解一个文明的非洲,善良的伊斯兰和天主教信众,使神秘的非洲展现出阳光而进步的一面。

  在中国文化和非洲文化交流方面,小说也作了一些精心的安排。在中国医疗队员用针灸和理疗方法,治疗好贾兹先生的腰疼后,作家不失时机地安排了一场中国中医的对话。大家都知道中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它的神奇疗效成为非洲友人乃至世界人们心中的一个谜。作家利用小说把中国中医知识传播给以贾兹为代表的非洲兄弟,展示给广大读者是很成功的一笔。小说的另一个特色是把繁复真实冗长的异国生活细节写进小说,正是国人了解熟知非洲国家民俗风情和人文方面知识的机缘。作家从苏丹人为代表的伊斯兰友人和南苏丹基督教教友吃什么?穿什么?喝什么?跳什么舞蹈等衣食住行方面,尽量详细写进故事里,让人看了既不多余,又增长了对非洲国家的了解,为小说增色不少。

  通读小说还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作家为了满足中非读者,努力做到三个回避:一是回避高大上。作为一部记录国史的作品,尽量去掉了讲大道理,摆大姿态,长篇大论,而是小故事,小人物,短而小的述说故事,不拖拉。二是回避面面俱到。讲述中国援外医疗史,资料多,人物杂,跨度大,作家选取了三四个中国医疗援外医疗工作者和四五位为主的非洲兄弟,精写细书。三是回避了太艺术化的写作手法。人常说,艺术离不开生活,生活太艺术了就会不真实。作家以白描手法为主写故事,以通俗的方式讲故事,让人看得有趣味,有亲切感,我相信这是一部中非朋友都喜爱的课本式读物。

         (本文作者系陕西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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