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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小说的灵魂(柯长安)

文章来源:陕西作家网发表时间:2016-12-28

  小说是有魂魄的,就是灵魂,即思想。一部小说的灵魂不是自生的,也不是固有的,是小说家编织的,是读者在阅读之后给定位的,也随着时代的变迁,灵魂的本质价值去向发生了变化而小说灵魂也再变化。

  有人认为长篇或者中篇小说有灵魂,而小小说没有灵魂,这种定论是错误的,小说不论其长短都有灵魂,因为,小说本身都会体现出真善美,不管是真也好善也好美也好,只要有其中之一,小说就有了很好的灵魂。

  小说有大魂和无小魂组成的。大魂是整部作品的灵魂,小魂是无数个小人物的灵魂。小人物小灵魂是万千的,多样的,不是单一的,通过描写小人物的性个、生活细节、爱恨情仇、男欢女爱、世态炎凉、处世态度等等,来展示人物灵魂状态和复杂多变的精神领域。小说家要有一颗善良的心,要有热情对待现实生活世态。只有如此,才能将小说灵魂写的风生水起,花果飘香,如微至细。小说要从小处着手,写小人物说小事叙小事,从生活的源头,要把一个人的个性、爱好、习惯、出言动语、所思所想、喜怒哀乐、爱穿什么衣裳、爱吃什么说什么都把他写出来,写活写生动写真实写细,这就是把人物的灵魂写出来了,让人读后感动叫好,当然,也要根据小说大魂的需要来确定,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那么去写。

  小说家就像放风筝一样,不管风筝怎么在空中飞,那根线就在放风筝人手上握在。写小说也一样不管故事如何发展,小说的灵魂终在小说家脑海里有定位在,不会脱轨。小说灵魂具有人情冷暖,现实装饰,需要小家去编织去塑造。生活是有形的,但灵魂是无形的。小说家若不能编织出一个牢不可破的灵魂大笼,人物的心灵就没有容器来盛装,读者也无从得知人物内心是怎样成长的,情感是怎么演变的,挫折或苦痛怎么拷打人的。生活有形,灵魂无形,只有用“有形”去装“无形”,“无形”才会变得“有形”,才能看得见、摸得着、握得住。否则人灵魂随风而去,遁入空门,小说也就没了价值。比如一个花盆,花枯萎了,盆子有裂痕,再放在阳台上就不好看了,也就不再那么美,于是,只能把它换掉。作家潘全耀评我的中篇小说《我和支书是兄弟》,说这部小说的灵魂就是善心,主人翁王明仁用善心去做事办事,得到了村民的认可和信任。教师作家吴有臣的中篇小说《风光》反映了现实中两大家族为了争夺村上的统治权,采取不良行为,进行运作,最后弄的个两败俱伤,这就是体现了灵魂的真。工商户作家张先军的短篇小说《对门阿姨》,故事反映了住在都市一栋楼的两户人家,虽有来往但不知对方的真实身份,小说结尾揭开了迷底,这家主人是县长,她的上级,故事很幽默,给人美的感受。这三篇小说就有了“真善美”,也就是说有了很好的小说“魂魄”。

  所以,小说的灵魂是不能少,必须的有,不然小说就失去了价值没有生命。写小说要写得生机勃勃,有滋有味,像模像样,风生水起。重要一点就是要有的灵魂定位编织。外在即衣服是生活哲学,而不是文学,文学需要内在,即内心。外在是能看的见摸的着,而内在是无形的,看不见也摸不着,这就要通过细节描写来展现。外在不是小说的灵魂,而内在才是小说的魂魄所在。什么又是内在呢?其实,是很简单一个问题,就是接地气的问题,要把生活中的一个体质挖掘出来,通过这个体灵魂在生活过程中经受的灾难、痛痒、抗挣,从而体现灵魂的光芒和伟大。

  在过去的几年中 ,小说灵魂被一种潮流淹没,宣泻私情和欲望,把出卖良知和社会乱象,鼓吹私欲,不批判灵魂的颓败、黑暗的一面,反而为其树旗呐喊,呼锣开道,立言著传,是很危险的,把一代人的为人作人的观念拉下水,是他们良知进入灵魂的误区,分不清对与错。有人说作家是灵魂的工程师,就是体现在这上面。为此不知道有多少灵魂受伤,付出惨重的代价,还有多少正在灵魂边缘挣扎和精神突围。这就是受潮流的影响而创作小说对一代人的灵魂危害。作为小说家要始终站在真善美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洞察生活,要追问,要挖拓人精神的向度、广度、深度,寻找人的灵魂坐标,让人看到生活的希望和亮光,获得一种能站立起来的精神,而不是趴下和在呻吟中沉沦。小说作家的心必须活跃 ,头脑清醒,思想敏锐,对生活要有敏感、深入、认知,不抗拒生活对他们的呼唤,怀有一种饱满的创作热情。对低俗的、淫秽的、赤裸的,对人类心灵无端的灌输邪门歪道,歪理邪说,要保持警惕,要有自我的立场。要捍卫和坚守,要有不放弃批判,要有良知、尊严、责任、担当。小说家必须去探索人精神匮乏背后的真相、悲哀之中的仁慈、乱象之中的坚定,以及冷漠人群中隐藏的那颗温暖的心,从而让我们活得更沉着,更勇敢。谨防庸俗淫秽,乱象的小说出世,首先要加强编辑思想觉悟和理论水平,因为好多小说的闻世都是编辑接生的,这个口子不管好就会出现问题,而且是大问题,是影响一群人,甚至是一个社会人灵魂走向的问题。编辑要学会抵制低极,扬善倡美, 拒绝心灵被遮蔽,拒绝人心颓废,世道乱象。

  小说必须要有灵魂,这种灵魂的出世,需要小说作家培育、筛选、打造,甚至是清理和批判,也包括敲打和痛骂。一部小说人物的灵魂很多,有正义的和邪门歪道的,这就需要作家把故事展开,让人物在里面进行正义和非正义的搏斗撕杀,对人心发问,校正灵魂,清理污浊,最终目的是为了创造一个“真善美”的理想世界,只有这样的创造和发现,小说有了灵魂,及其思想,才有价值,才有生命力,才有了正能量传递给读者,继而遵纪守法,诺守传统美德,让这个社会变美变好。

  (柯长安(柯常安)系安康市作协会员。作品先后在《华侨报》、《陕西日报》、《陕西交通报》、《陕西农村报》、《安康日报》、《安康文学》、《汉江文艺》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小说、文学评论作品。有作品被多种文学著作选录,也多次获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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